但是,地契法印阻挡了下来,不仅仅是因为它的权限足够高,再高的权限也是堤坝,堤坝只能阻挡,不能消弭。
所以地契法印当时的权限只是让这知识污染的洪流停滞了一下,然后这知识污染的洪流就漫过去了。
如水漫金山。
然后,令李肆无比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地契法印之中,无数个画面出现了,有无数衣着朴素的农夫辛勤的开垦荒地,在烈日下锄草,在秋日里收获,在冬日里一家老小在房屋里憧憬新的一年。
有无数精明的商人收购货物,雇佣工人,加工,贩运,有生意失败,有大赚特赚。
有无数的文人墨客,识字明理,传播四方。
有士卒百战,有将军开疆。
有修仙者保一方平安,有修仙宗门联合同道,与魔族,与妖族展开生死搏杀,只为人族繁衍,夺得更多的发展空间。
更有修仙者划分两脉,一脉真修,一脉灵修,真修扩展无穷大之地,灵修探索无穷小之地。
纷争,误解,杀戮,死亡,却也伴随着新生。
一代又一代,一幕又一幕。
这是人族文明的画卷,也是人族文明的过往。
如今就全部记录在这小小的地契法印之中,那知识污染的洪流漫过,却仿佛给了这些过去的人族文明画卷浇灌了更多的肥料,让这些已经不复存在的文明画卷重新茁壮成长。
最后,才是李肆看到的,雨过天晴,阳光明媚。
楚东南已经不复存在,知识污染也不知所踪,只有地契法印上凝聚了一个新的符文。
“它应该叫做,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