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将事情的经过和林清越说完后,又道:“也不知道包厢里的那位客人究竟是谁,让这位管事顾不上拍卖场的名声和信誉,硬是要将寄拍者的秘籍作为人情卖出去。”

“主子,那真的是我们惹不起的人物,就是主子你也惹不起。我也是为了拍卖场的安危考虑,您不能怪我啊!”管事为自己辩解道。

“不管那是谁,你这样不经寄拍者的同意就把拍品卖出去,传出去了,以后还有谁敢来你们这儿寄拍?这才是真正害了拍卖场吧?”林卓冷笑了一声,对这管事的说法嗤之以鼻。

“那到底是谁呢?”茯苓问。

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这管事还要拿包厢里那人的身份说话,想来那人确实来头够大。

可是她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人物,她大师兄都惹不得。

“那位是从幽冥禁地来的!”管事道。

“段盈盈?”林清越立即就猜了出来。

一个魔修这种时候来沐城,还非要买一本剑法秘籍,除了段盈盈还能有谁。

“主子,你既然知道她,就该知道她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人。您的小师妹非要和她作对,那不是找……自讨苦吃吗?”管事把说到一半的“找死”二字收了回来。

在他看来,主人家也好,茯苓三人也好,在人家魔修段盈盈面前几条命不够用的,还敢跟段盈盈争。

“小师妹在我的拍卖场里跟人竞拍本秘籍都不行?不论今日包厢里的是谁,我小师妹都有资格和她竞价,更别说她段盈盈是个魔修,正道人人得而诛之!”林清越罕见地动了火气。

“为了一本普通的剑法秘籍,得罪魔尊座下的四大修罗之一可不划算。主子,这位既然是你的小师妹,都是自己人,那就该让着段盈盈。”管事不甘心地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