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这些围棋圈的事,她一个外人哪里懂,说不定他们这个圈子就是有这样的规定呢?

墨染也站在了周老先生的身后,茯苓悄悄走到了墨染的身旁。

墨染也早就看到茯苓了,见茯苓过来,偷偷问她:“你师兄可有与你一起?”

茯苓摇了摇头,“没见到三师兄。墨染师姐,这位周老先生的病真有那么重吗?”

茯苓还记得,昨天黄老先生口中说着姬不梦要害死周天元,为了求姬不梦放弃挑战周天元,甚至向姬不梦下跪。

那得是病得有多重,连棋都下不得了。

“这位周老爷是郁结于心,心脉不畅,不可思虑过多劳神伤身。许是多年下棋又在意胜负结果,思虑过甚,再加上家宅中事,才会落下这样的疾病。”墨染小声对茯苓道,这话不好让旁人听见。

“那当真就不能下棋?”茯苓问。

“不能,尤其是今日这一局,全城的人都看着,对手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儿。对周老爷的症状尤为有害。前几日听闻姬不梦赢了黄老先生,周府上下人人唉声叹气,便知今日这一局凶险万分。”

“连师姐都医治不得?”

“若是用丹药再辅以灵气,为凡人延年续命自然容易,但你也知,这里只是画卷世界,你我不可干扰这些凡人的生活。”

茯苓明白这个道理,无论是姬不梦也好周天元也好,这一盘棋局对这两人造成了什么影响,她和墨染师姐都只能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