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的是茯苓。我虽然是一把剑,但我活得比茯苓久很多很多。茯苓的年纪,在我看来就如同刚冒头的嫩芽,刚破壳的雏鸟一般。我若是能帮上茯苓,便很开心了。”

星夜温温柔柔地道,这样低缓的声音,茯苓听着格外舒服。

听闻过星夜的剑名的人,如三师兄这些,都将星夜称为妖剑,说星夜饮血无数,杀人如麻。

但在茯苓看来,星夜再温柔不过了。

茯苓一边守在林止行身旁,一边等着大师兄回来。

湖面中心,隐月真人和紫菀僵持不下,隐月真人的琴声压住了湖底下的东西,紫菀不肯放弃,湖底下不断地震动着,连同湖岸也跟着一起摇晃个不停。

群青大会最后一场擂台赛结束后的第六日夜晚,第七日到来前,无论是天上城之上也好,天上城之下也好,无人能安眠。

而与此同时,离碧水天不远的一条河流旁,有人踏着月光一步步地朝着这里走来,一身墨色的袈裟,手持一串佛珠,路过之处的细草上便沾染了点点金光,如同萤火。

“来了。”天上城中的大殿里,被一群佛修弟子围坐着的玄满法师突然睁开了眼,打破了殿中的平静。

“谁来了,是师父口中要等的人吗?”旁边的戒顽立刻问。

他就想知道,师父到底是在等谁。

明明紫霄宗和碧水天正打得难舍难分,他们三清寺的弟子们又被碧水天以无耻的理由困于此处,他们都无所作为,就只为了等什么人到来。

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将他们解救出去。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玄满法师算了算,第七日天明之前,佛子就会抵达天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