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好?”他问。
池戮扬起深色的唇角,“好。”
太好了,他想要将他一口吞下。
虞子栖问:“哪里好?”
“哪里都好,唯有一样,”他说话的时候动作不见缓和,又狠又坏,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婚礼那日我惹你生气,总觉得遗憾。”
“改日补办,”虞子栖几乎撑不住他,快要碎了,“办到你满意为止。”
“不一样,”池戮描刻着他的眉眼,一手握住了他戴在脚上的红绳:“那日有六界见证。”
“那怎么办呢?”虞子栖说:“还能反悔不成?”
“不成,”池戮强硬的说:“道侣双印都已经生成,你无论如何跑不掉了。”
他的占有欲体现在细枝末节中,很少有这么直白表达的时候。
虞子栖喜欢他的直白,就像喜欢他的汗水。
这话化成电流从耳朵里流窜到大脑中。这一刻的心动同深夜中升起的欢愉一样令人心驰摇曳,脑中刹那间出现的烟花甚至比红霞还要绚烂。
“我一直都想说,”颤栗感从心底发出,波及到每一寸筋脉,让他整个人都产生了漂浮感。虞子栖说:“六界见不见证不重要,你喜欢,最重要。”
第80章
凡间的生活到底好不好, 虞子栖尚未体味。但是青楼的生活已经体味够了。
若是隔三岔五的来一来,有着新鲜感作衬,尚可以接受。若是每日都住在这里,白天闲着睡觉, 晚上热闹不歇, 那热闹就变成了吵闹。
半个月下来, 虞子栖头都被吵的疼起来,一入夜太阳穴周围拨弦似的跳个不停。
但是池戮坚持,虞子栖只得硬着头皮又待半月。
直到产生了过敏反应——晚上乐声一响, 他整个人条件反射般跟着头痛起来。
池戮终于决定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