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尽头处的暗影露出全部,尽头处踩着一双搭着玄铁的黑色长靴。池戮踩着自己的影子大步走了过来。
巡视的士兵勘察完毕,垂手同他擦肩而过,低头行礼:“尊主。”
池戮目不斜视走过去,突然脚下一顿,“等等。”
士兵停下脚步,头低低垂着,请示的声音不紧不慢,有力沉稳:“尊主请吩咐。”
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预料,虞子栖心中狠狠的“我艹”一声,指尖狠狠的掐入掌心。
他未曾实施的计划也好,一意孤行的决定也罢,都是建立在结果自己承担的基础上。如果因此牵连一个怀有身孕的母亲,那实在于心不忍。
数道光影摇曳晃动,骇人的寂静中,池戮道:“有异动吗?”
“没有。”侧在墙边站着的低混男声答道。
池戮点点头,不再理士兵,快步走过去。
巡视的士兵转过通道的弯,地上的影子很快消失不见。虞子栖指尖脱力,在掌心留下一道深刻印记,不动声色的松了一口气。
池戮到了门前,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甚至厉色已经蕴在他的双眼中。
虞子栖靠在门侧的冰墙上,“我可什么都没做,魔尊这副表情是要吃了我吗?”
“什么都没做?”池戮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脚下一步步走进寒泉宫的门,“那仙尊说说,门上的禁制怎么少了两道呢?”
刹那间虞子栖心思急转,随即一脸头痛万分的抬起双手:“若是我说这是误会,你信吗?”
“你觉得呢?”池戮反问。
“我想试试你这禁制有多厉害,看能不能冲破。”虞子栖诚恳的说:“试过了,能冲破两层。”
池戮紧跟着冷笑出了声:“禁制是从外面破的,难道仙尊是先出去,然后才从外面破的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