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文原地转了两圈,大脑飞速运转:“近亲结婚的后果不是重点,重点是肯定有极端纯血家族要求血统的绝对纯粹。”
“大概吧?但我估计很少。”爱丽丝不确定地说。毕竟按照加文的说法,近亲结婚弊端那么大,这样的纯血家族恐怕根本不能延续下来。
“你能搞到吗?这种绝对的纯血家族的后代?”加文冷静下来,问了一个可怕的问题。
“什么叫搞到?”爱丽丝声音变得尖锐,“那是一个人,一个巫师,不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搞到?”
“太可惜了,我认为这对我们的实验很有帮助,”加文遗憾地摇摇头,“纯血是研究巫师遗传问题很好的实验对象,说不定能解开哑炮的最终奥秘。”
比起不知道原理地寻找治疗方法,他更倾向与探究问题的根源。而且只要对于纯血研究地足够透彻,说不定还能找出巫师的起源。巫师和普通人类到底有生命差别?巫师魔力的源泉是身体的哪个部位?能不能把巫师改造成麻瓜或者把麻瓜改造成巫师?
“等等!”爱丽丝慌忙打断,“后面几个未免太恐怖了吧!那可是人体实验,怎么想都违反良知吧!”
“啧。”加文撇嘴。如果没有这些枷锁,科学早就飞速发展了。当然他本人也认同这些枷锁的必要性,毕竟不是每个科学家都像他一样有能力完全掌控实验。
“总之,”爱丽丝强调,“什么搞到纯血巫师之类的,你想都别想!”
加文点点头,继续收拾着试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