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是不怕寂寞的,只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往往是享受寂寞多过逃避现实。
“照你这般说,我也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家寡人了。天下之大,处处可为家,却又有哪处是真正的家呢?
若说桃花岛是我的家,我便只能厚着脸皮说一句。只要你想,这里便是你的家。”
黄药师笑着说话的模样,着实有几分名士风流的疏狂洒脱之感,哪怕他是在调侃自己,说着些与她一样的感慨之语。
林朝英到底是林朝英,也是一个洒脱潇洒的人。
她笑着调侃道:“那这般,可是在说我二人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若是你想,自然是可以变成真的亲人。”
某人沉吟了一会儿,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听着叫人心里头的不上不下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
而且他那灼灼的目光,似有火焰在其中跳跃燃烧,着实与他平日里似风如雪般的气质不大相符。
林朝英本是看着他说话的,可是这会儿她看着竟忽地有些不敢对上他的眼睛了,分明也没有什么,只是心里有一种没由来的慌乱。
林朝英平复了一下心情,佯作镇定,看似有心实则无意的随口道:“呵,如何成为真的亲人,难不成是要结拜成兄妹?”
“若不是结拜,而是结缡呢?”
她那时正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却突然发现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深沉悦耳,好像离她特别的近。但是这时候,林朝英已经顾不上许多了,她的耳畔只回荡着“结缡”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