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黛黛软了身子靠近司徒笑,,一双藕臂莹白如玉环在司徒笑的脖颈上,她语带轻愁,吐气如兰道:“我可不要你一半的财富,你若是能休了家中的母老虎娶我为妻,岂不是比什么都强?”
司徒笑早前家中娶了个妻子,也是一方巨富豪绅的女儿,温黛黛这样出生寒微,沦落风尘的女子又岂能与她相提并论。
即便司徒笑曾为了将温黛黛抢到手,还杀了人,即便他送了无数的金银珠宝绫罗丝绸给温黛黛,看上去很是喜爱她,可他还是不会娶她,他不过是将温黛黛看作一个玩物罢了。
两人谁都清楚,却都在装糊涂,司徒笑没有回答温黛黛的话,但温黛黛也早已料到。
司徒笑沉默了片刻,忽地将温黛黛打横抱起,这时他敛了笑,似是很认真的承诺道:“黛黛,会有这么一天的。”
温黛黛笑得花枝乱颤,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可她心里却一点都不信。
司徒笑很满意温黛黛的回应,抱着人大步流星的走到屋前,一脚将门踹开,两人便进了屋。
这样的黄昏时分,似乎还早了些,却并不妨碍某些事的发生。
屋内,温黛黛昂贵的衣裙散落了一地,鬓发散乱,脸上带着似是欢愉又似悲伤的情绪,而沉溺在美人温柔乡的司徒笑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一点。
床帐重叠,人影相叠,被翻红浪,共枕却非情深鸳鸯。
司徒笑想要伸手揽着温黛黛却被她不耐烦的推开了,然而此刻司徒笑却无比的有耐心,看着她撩起轻纱的婀娜背影,转身离开了这里。
司徒笑知道温黛黛要去做什么,她要去沐浴,每一次她都会去沐浴。所以,司徒笑才会送一座带着汤池的院落给温黛黛,就是为了方便她沐浴,为了讨温黛黛的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