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姑娘说得对,这华掌门连徒弟都能见死不救,可见他的心有多硬。先前他说得那些话,我看多半也是说出来骗人的。”

“依我看, 只有华掌门这样心狠手辣的师父才能教出那种灭人满门的徒弟来。”

“正是正是。如此看来,华山派才是罪魁祸首杀人凶手, 却反过来贼喊捉贼,当真是心思叵测啊!”

“难不成是欺负李姑娘一个弱女子,真当咱们这群人眼瞎了不成?”

……

“我看倒也未必,华掌门再怎么心狠,也不至于连自己的徒弟都不救。或许他当真不曾带解药呢?”

“确实,就算是华山此番做得不妥,华山昔日与李家的交情可做不了假。华山派为何要灭了李家满门,这说不通啊!”

……

众人议论纷纷,大多数都觉得是华山掌门为人太过狠辣。当然了,也有人提出异议的。

华山掌门将这些话听在耳中,一方面是心虚不安,一方面又像是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华山没做过的事,贫道不能认。李家灭门之事与华山无关,若是你硬要攀扯,只管说华山为何要对李家下手。只要你说不出缘由来,今日你便得给华山派一个交代。”华掌门大义凛然,威武不能屈的样子的着实有几分意思,李琦只冷眼看着他。

眼下众人只盯着华掌门要解药,说他心狠手辣见死不救,眼看着都要人人喊打来。华掌门便想了一招毒计祸水东引,岔开这件事,时间耽搁的久了,便是有木道人在也没用,那个姓花的小子还是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