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药还在冒着热汽,花无缺撑着无力的身子坐到桌边,望着那碗药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桌上烛火摇曳,似有风吹过。
原本还虚弱乏力靠在桌边的花无缺身形一晃,一眨眼人已经躺回了床上,分明一副昏睡不醒的样子。
下一瞬,曾经叫花无缺魂牵梦萦日夜思念的甜香出现在了他的屋里,叫他差点便忍不住要睁开眼去看她,好在他最后那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叫住了他。
此刻若真的睁眼,估计下一刻便要被大姑姑丢出去了吧?
来人正是邀月,怜星不听她的话把人带回来的事,她一开始便是知道的。
在这个移花宫里,又有什么事能瞒得过她呢?
邀月同花无缺一同淋雨受了风寒,一开始她还控制着自己不去动用内力,可她头一沉,一头栽在桌上,哪还记得这许多。
明玉功自行运转,便是伤筋动骨也是小事一桩,更何况,区区风寒。
邀月再醒来时已经好多了,只是头还有些疼。
花无缺是她养大的,他是多么固执又死心眼的人,她能不知?
想来想去,邀月还是决定悄悄去看看他,就像以往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没有人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