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寺尾弥修观察着他的表情,饶有兴趣,“你好像很在乎这件事啊?”
“没有。”太宰立即收拾了脸上的表情,“我只是好奇,谁会包养你这种长相幼稚的人,除非那个人恋童。”
他笑起来,“你真的不在乎?刚刚我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你明明很生气。”
太宰觉得,寺尾弥修总是在他的雷点上舞,所以每次跟寺尾弥修谈话他都会很烦躁。
“寺尾先生,你能不能别这么恋爱脑?”
“恋爱脑有什么不对?恋爱是珍贵美好的东西,你不能因为害怕恋爱就拼命抹黑污蔑它。”
“我害怕?”
“对,太宰先生你很害怕跟我恋爱,因为你害怕我会改变你。”
太宰琢磨着这句话,慢慢的冷笑起来,嘲讽道:“你觉得你能改变我?你能改变我想死的念头?”
不可能,他渴望死亡的天性是刻在dna里的,“死”这个字融化成他的血液和骨骼,构建起他整个人,他生存的意义就是为了能够迎来灿烂的死亡。
寺尾弥修居然说“我能改变你”这种自负的话,白痴的可怜。
寺尾弥修这种人就是顺风顺水的日子过得太久了,以为全世界都围着他转,妄想自己能改变一切。
好啊,那就让他试试。
他希望寺尾弥修明白一个事实——太宰治绝对不会因为恋爱就改变自己的,永远不会。
寺尾弥修整整两天没睡觉,所以还没下车就睡着了。
睡梦中似乎有人在捏他的脸,在他耳边喊“醒醒”、“起来”、“不要指望我背你下车”之类的话。
好像有人背着他走了很远,穿过一条条道路和巷子,从喧闹的街上走到安静的卧室里,最后将他放在床上。
他再醒过来,果然已经躺在了自己卧室的床上,他的衣服已经被壁炉里的火烘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