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也明白在那种情况下,要想阻止一群一看就是富二代的年轻人,当然是报警处理最好,所以他站在一边也就没有吭声,主要也是得罪不起。
“也是,报警到出警,中间的时间够那群人在山道上跑几个来回了,真要出点什么事,说什么都晚了。”大一也附和村长的话,为的就是让村长多透露一点。
“可不就是。”一看到有人附和,村长更开心了,“眼看拦不住,简心道长突然指着其中一个年轻人说,‘你印堂发黑,死气环绕,真要上山,请留下遗言,免得高堂伤心连累无辜。’”
“这话相当于是明说对方今天要死,我猜,双方肯定闹起来了。”大一对简心道长接下来的应对也来了几分兴趣,可以看出,正是因为那天一定发生了什么,才让村长这么相信那个简心道长是个有本事的人。
“对啊,简心道长这一句话,可就捅了马蜂窝,那群年轻人不干了,一个个揪着道长的衣领就要揍人。”
“我猜肯定没有揍上。”
听了村长说了这么多,顾庭烨心中有种预感,那群年轻人中一定有简心道长的背后金主,不然一个无权无势的穷道长,凭什么能在短短几年时间内接管如意观,别说什么本事不本事,在道家,同样讲究着派系与亲缘。
“老板果然火眼金睛。”
顾庭烨都捧了村长半天,能成为村长的人就不可能真的是一点窍都不开的,所以村长也适当地拍了拍顾庭烨的马屁,然后才接着说:“也不知道怎么弄的,简心道长动了动手,那群揪住他衣领的人全都大叫着蹦了开去。”
“这是个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