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着脸,何家的儿媳们一个个走,走不脱,留又恶心。
“快来个雷劈死我算了,我就是碍眼的老不死,才能让儿媳们这么不孝,哎呀,早知道娶个乡下儿媳还更孝顺”扒拉扒拉,还别说,赵氏的战斗力还挺强,一个人直接干翻了一群人,随着她的大嗓门,聚集而来的群众越来越多,也成功让嘟嘟的脸越来越黑。
妈/的,要哭丧上你们家哭去,在我们顾家门前哭算怎么回事,不行,这仇不能就这么算了,等小爷下大招!
“妈,妈,你小声点。”大儿媳走到赵氏身边做好人。
“滚开,我就没有你们这些不孝的媳妇。”赵氏也不是省油的灯,骂人口口声声往孝道上扯,“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们何家有哪一点对不起你们,要让你们这样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老太太,哎哟,老头子,我快不行了,今生不能再陪你走下去了。”
表演了一分多钟的骂功,掐着点,赵氏直接捂着胸口,一副马上就要晕过去的虚弱样子。
嘟嘟哪里肯让对方如意,他把手中的玉尺直接往赵氏的脊柱上一戳,那股刺痛刺激得赵氏差点从地上跳起,原本想装晕的人也无法晕了,因为所有观众都可以看见,她那瞪得溜圆的大眼。
这么有精神,怎么可能晕过去。
看着失算的赵氏,围观群众差点大笑起来,要不是看对方表演得这样卖力,不好意思拆台的大家才死死忍耐着笑意,可看向嘟嘟的目光却越来越喜爱。
那个孩子真的好有意思。
看看,这一戳,可不就把马上要犯病的老太太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