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他对于发型也没有什么执着,不过目前在这种高强度(对他来说)的训练下,其实还是束着头发比较清爽,毕竟发丝被黏在脖颈上的感觉还是不太好,无论怎样都好,禅院同学规定的下一轮训练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他们也总不能一直在这屋顶上耗着啊。

这么想着,宫村伊澄的指尖轻微地动了动,迟疑了一下才回过头,声音平缓地开口道:“狗卷同学,我们应该——”

……

散下来的发丝顺着转头的动作从手中抽离了大部分,顺着重力滑下去,最后乖顺地盖住耳廓和部分脸侧,狗卷棘也一直到颇为熟悉的声线响起才好像缓过神来,颇为怔愣地眨了眨眼,视线缓缓移动,和转头看过来的海蓝色瞳孔直直地对视起来。

“……”

然而宫村伊澄的声音也只响起了一半,在后半句话还没出口的时候就戛然而止,顺着空气和阳光蒸发到空中,一起营造出了温度颇高的诡异氛围。

狗卷棘还没回过神来,转过头过来看着他的黑发少年也愣了一下,两个人就这么在安安静静的训练场地对视,虽然不能正常说话但其实见缝插针会讲句饭团语的小话痨狗卷棘一反常态,顶着自己一头微炸的银短毛,呆愣着没有反应,最后还是宫村伊澄后知后觉地眨了下眼,眼神忍不住些微掺杂了点古怪的意思。

——稍微,有点奇怪。

宫村伊澄慢吞吞地心想。

明明刚刚也没发生什么,但无论是狗卷同学的反应,还是他冥冥中的第六感,总能给他一种莫名胜利的感觉——原因也比较明显,因为他刚一回头,就被银发咒言师格外显眼的红耳根和两颊惊住了。

也很不合时宜地,宫村伊澄在这一瞬间,从脑子里也冒出了一个非常无厘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