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咒纹一样?

……

这个问题始终在咒言师心里盘旋着,只不过有着各种原因的考量,狗卷棘并没有选择询问。

说到底,就算他在排斥术式的狗卷家几乎算是边缘人物,但是家族里都有谁拥有术式,狗卷家有没有什么旁系血脉这种事,狗卷棘还是很清楚的。

因为排斥术式,所以反对族内通婚,甚至不希望拥有术式的族人留下后代,本家早就没剩下什么人了,他算是最后的末裔,而其他零零散散的旁系大都远离了咒术界,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但即便如此,分出去的若干只旁系,也没有一支冠上了“宫村”的姓氏。

除此之外,还有更加决定性的证据——宫村伊澄可以正常说话。

狗卷家族的术式,狗卷棘再熟悉不过了,曾经在死气沉沉本家的时候,本家里的族人都很少开口,靠着简单的手势和简短没有意义的词汇来进行交流,如果伊澄也拥有同样的咒纹,那么他们此刻应该一言不发地“用心交流”,又怎么可能正常地讲话呢?

狗卷棘盯着训练场上被真希拽去跑步的宫村伊澄,紫眸无意识地有点放空,只不过还没等他从走神中回过神来,印在视网膜上的影像就让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时值夏季,空气泛着干燥的炎热,头顶的阳光也晒得人心情浮躁,但在此刻,无论是心脏猛一跳的狗卷棘,还是一边下意识看过来的乙骨忧太和胖达,亦或是从同伴表情中发现什么的禅院真希,都在同时察觉到了空气中一掠而过的不正常咒力波动。

——紧接着,下一刻,穿着狗卷棘的运动服的宫村伊澄,在训练场外围的跑道上,毫无征兆地突然倒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