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动手似的。虞上戎右手微握木棍,手腕微微颤动。陆州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拿着木棍。

罡气已经消散。

“结束了?”众人看的懵逼。

“好像没看清楚……这就没了?”

“你修为太弱,看不清楚很正常。没想到二先生,竟能在阁主的手下全身而退,只怕剑术已大乘。”

刚说完。

虞上戎手中的木棍一截一截断开,切口整齐。一一坠落在地。

嘶——

身上的衣服,同一时间撕裂狭小的口子,像刀片划开似的。身前有大约二十道口子,身后大约三十道口子。

“……”

众人愣住。

这是儒雅随和的二师兄?怎么这么像街头要饭的乞丐?

完了完了,师父是个变态啊,二师兄这么要面子,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给点面子,下手这么狠,和当年一样。

是人都有尊严啊!

但没人敢说话。

陆州开口,打破了平静,说道:“你在剑道上已经小有所成,进步不少,值得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