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刑鸢道:“师兄不必解释,无论师兄执着的是胜负,亦或是实力和名次以及奖励,我都不会和师兄抢,哪怕是这白云山,只要师兄想要,我必拱手送上。”
慕重紫:“不是……我不是执着这些,我去禁忌之森是因为……”
他倏然僵住。
完蛋,脑海中刚闪过要把血帝供出去的念头,他就整个僵住了,连思维到身体都完全动弹不得。
白刑鸢以为他是不方便说,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摇头道:“师兄想要的东西,我从来不会抢夺,你不必担心,下次试炼,你必是第一。”
他站起身道:“师兄还有伤在身,必定累了,先睡吧,我去门外守候。”
于是等慕重紫能动的时候,白刑鸢已经不在了。
他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本能觉得不好。
之后发生的事情很好的验证了他的预感。
血帝开始频繁带他出去试炼,每次都是去的各种危险地方,每次回来都是一身的伤,师尊师母很是心疼他,以为他拼命修炼要为母亲报仇,觉得他这历练频率太高了,担心他出什么事,一度不让他出白云山,可他们又哪能阻止得了任性妄为的血帝,慕重紫还是继续被带出去历练。
血帝就这么冷眼旁观,直至他真要死的时候才出手帮一把,但也只保证他死不了,活得滋润是不可能的,身上的伤几乎就没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