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红殷嘴角抿出一个淡淡的笑,想了想,又道:“对了,我此番来是有事要说,魔道那位血帝你们也知道,他一直与我父亲共治魔道半壁江山,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但近日突然有联合的趋势,我暗中打听到,他似乎在让父亲寻找白云山一个姓慕,且与山主关系匪浅的弟子,多半就是你,我听他语气森然,怕是要对你不利。”

“对我不利?”慕重紫一怔。

白刑鸢也蹙眉道:“师兄与他素未相识,他为何要对付师兄?”

江红殷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血帝自出道起一直戴着面具,无人知晓他身份,只知他特别痛恨青吾山,时不时会去找青吾山的麻烦,但谁也不知道为何,且他尤恨萧长青,见之则杀,只是他化身多,每次都能重新复活,是以一直安然无恙,其它事情都是与魔道相关,与仙门牵扯唯有青吾山,你们或许可以从这一点查起。”

青吾山……

慕重紫沉吟着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回去调查。”

江红殷“嗯”了一声。

三人又聊了一会,直至到了晚上,江红殷要赶着回去,三人才迫不得已又分离了。

慕重紫若有所思的回了白云山,想着江红殷所说的血帝,他们非亲非故,偏偏要来找他?

血帝说姓慕的弟子……

他不认识,那只能是……

母亲!

慕重紫眼睛一眯,转身就朝师尊师母所住的宫殿走去。

小时候他们怕他冲动之下去找仇人报仇,对他母亲慕芷音的死因一直隐瞒,但现在过了这么多年,尤其现在还出了个血帝,也该让他知道了。

白刑鸢紧跟在他身后,见他方向明确,不由问道:“师兄可是有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