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因为我还没报仇。

他心安理得的说服了自己,手伸出去拾起地上一截枯枝,晃眼一瞥,看到了手腕上一圈一圈缠绕的白色绷带。

他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嘴角拉起一个怪异的笑容,不像对着白刑鸢时那么假,有点嘲讽,又有点好奇。

还从来没有人给他包扎过伤口,包括他父亲。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救他不图回报,第一次有人给他疗伤。

感觉很怪。

但……还算可以。

他回头看了一眼白刑鸢,就见那团子也在盯着手上的绷带看,脸微微侧着看不清表情,身周的寒气却似乎没那么冷了。

他撇撇嘴,“咔擦”一声捏断了手里的树枝,表情又重新变得阴沉起来。

敢打我屁股,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这边两只团子在乖乖捡柴,另一边慕重紫寻到了一处崖壁,手贴上凹凸不平的岩石,运起灵气,岩石很快在他手底下扭动溶解,不过一刻钟,一个蜿蜒曲折的幽深山洞便出现在眼前。

他满意的收回手轻轻一拍,又原路返回去找那两只团子。

他本也不是什么多管闲事的人,若那两人是不认识的成年人,他早就撇下他们走了,可不过两个刚刚从狼群包围中逃脱出来的五岁孩子,伤痕累累灵气耗尽,就算再熊,他作为一个成年人的内心也无法对他们的生死无动于衷,更何况其中一个极有可能还是他的小师弟。

被迫和父母分离,身中寒毒,性命垂危的小师弟。

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