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研二不会明白的,人们惯会伪装,外在皮囊总是千篇一律,谁知道芯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那是萩原研二第一次面对齐木痞雄的锋利和冷漠。

他才意识到,齐木痞雄在对待他们时,付出了多大的耐心。

“你会推测出我的想法吗?”鬼使神差的,当时的萩原研二将这句话脱口而出。现在回想起来,萩原研二都不知道自己在那一刻怀着什么样的心情。

齐木痞雄意味不明的笑了下,[推测出你其实有一阵子特别看不惯我,觉得我自大又没自知之明吗?]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啊,感觉自己好像被扒光了衣服。”

[还好,这只是人都会有的情绪而已,你又不了解我,会这么想也正常。]齐木痞雄不在意的与他并肩走着,[我要是连这都斤斤计较,可真折磨我自己。]

不管从哪方面看,齐木痞雄都是个足够敏锐且清醒的人。

“我不相信他这么轻易死去。”萩原研二攥紧了拳,“他没有外伤,也一直很警惕,没道理能通晓一切却让自己不明不白的躺在那儿。”

被他带起了情绪的松田阵平绷紧了脸部线条,他脑中灵光乍现,倏地回想起几天前来找齐木痞雄商量春假旅行的那一幕,

——[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