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这才想起来这件事,他匆忙去通知了白永琰,让助理带他上去,自己就匆忙去做除味工作了。
等到白永琰到了诺兰的办公室的时候,诺兰已经收拾好中午吃饭的东西,坐在接待用的沙发上等着他了。
两人落了座,白永琰有点欲言又止地看了眼一旁的谢尔曼,后者送上咖啡后却并没有离开,只是站在诺兰身后不远处。
诺兰发现了白永琰的目光,可是和他又有什么关系。能在诺兰面前让谢尔曼退下的人寥寥可数,白永琰绝对不是其一。
“有什么事?”
看出诺兰没有让谢尔曼离开的打算,白永琰也没再纠结。他看向诺兰,这个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对自己敌意满满的男人,还是将心中困惑了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哈里斯先生,我们之间有过过节吗?”
诺兰的视线停留在白永琰的双眼上,他能看到白永琰眼底的疑惑不解。
有过过节吗?
那过节可真是大了。
诺兰的脑海中闪过上辈子见到这男人的最后一面,是他无情的双眼和鄙夷的表情,还有口中嘲讽的话语。
金诗雅并不是一个很玻璃心的人,但是一次次在怀抱希望之后又被打破,最后她的身边什么都没有了,因为车祸以后甚至会落下残疾。这些加在一起,把骄傲的女人打击得支离破碎。
时至今日,诺兰仍然能够记得那天冰冷的风拍打在面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