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抱着他往洞底跳,足下生彩云,瑞气护周身。

他问了一声:“我的好无束,随他怎样,你急什么?”

金无束紧紧搂住大圣的腰,他二人跳下来_脚c a r a e l 烫_半晌也没能到洞底。

闻言回道:“我是替敖烈师兄急呀,他没能跟来,我可不得看好小和尚,不能叫他被妖怪占了便宜去。”

他们到了洞底,只见这方实乃是个洞天福地,里面亭台楼阁,翠竹松柏应有尽有。内有诸多房舍,但中间有个一个二层小楼应当就是鼠精的住处了。

“难道这么大的洞里只有白毛鼠住么?”竟然连一个使唤的小妖都没有。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两声娇笑,是两个模样清秀的侍女端着各色碟碗入了小楼。

“爷爷,奶奶,阴阳交合的好水来啦。”

金鼻白毛鼠笑开颜,吩咐将好水盛到两个杯子里。

她早已换了一身大红喜服,云鬓高盘,衬的面如桃花。

一双绣花鞋穿在脚上,摇曳生姿地接过杯子走过来,那般千娇百态、风情万种,偏生金蝉一眼不看。

她也不恼,眉眼含笑道:“小师父……哦不,我该叫你一声夫君哩。”

“夫君昨夜还说我美,今日却这般无情,只顾念经不看我。”

她将手里的杯子递过去:“夫君,我们来喝交杯酒吧,喝下这酒,你就是我的人了。”

金蝉终于睁开眼眸,他察觉到孙悟空已经来了,偏偏久不现身。

金鼻白毛鼠又叫他一声:“夫君?”

金蝉终于看她一眼,眼中无波无澜道:“我早已心有所属,恐怕做不得你夫君。”

白毛鼠不信:“夫君莫要拿话骗我,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你走的。”

金蝉站起身来,他的身量比白毛鼠高出一头不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认真道:“出家人不打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