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恐架住他的手, 大声求助,“阿福,阿福, 你管管他!”
“阿福和我是一边的。”布鲁斯冷酷道,诡异地透出一丝得意。
他毫不留情地伸出大拇指,在我脸上蹭了一道黑油, 被我抓着手反蹭回来。
“你知道我的脸有多金贵吗?”我抱怨道, 恨恨地踹了他一脚, “赔钱。”
布鲁斯接过阿福递给我们两人的热毛巾,做过坏事后就开始轻车熟路地转移话题,“我明天去古恩太太问题儿童寄养学校看一眼。”
我劈手抢走他手里的热毛巾,他顶着一张蹭花的脸无辜地看着我。
我拒绝看他扮可怜,擦掉脸上的油污,“我不过去。”
我在他的装备带里摸出一包湿纸巾、一小袋棒棒糖,最后在右手第二个格子里找到窃听器。
我撕开棒棒糖包装纸,把糖含进嘴里,窃听器贴在他胸口,“但是我要旁听。”
找到杰森下落后,我第一时间向凯瑟琳报了平安。对于小孩的离家出走行为,我们有些不理解。
绝大部分情况下,杰森绝对不是一个听话的小孩。威利斯给他带来的经验是他必须早早武装起来面对这个世界,才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但有一个例外,在凯瑟琳面前,杰森连一句顶嘴的话都很少说。因此这次搞出大动作才让人震惊。
布鲁斯把窃听器塞回口袋,“我不喜欢帮人做心理辅导。”
他确实不喜欢帮人做心理辅导。
他只是和一个五岁小男孩坐在天台上聊天而已。布鲁斯完全掌握了如何玩弄语言艺术。
这是杰森进入古恩太太寄宿学校的第二天晚上,布鲁斯特意去快餐店买了一份汉堡和薯条,企图用食物打开小男孩的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