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嬷嬷松了口气。
最后她温声答道:“小主子放心吧,小主子和四阿哥也一定能与皇上和裕亲王一样的。”
保成勉强嗯了一声。
上辈子的他和保清可是死对头,更不用说其他弟弟了。
郎嬷嬷担忧的看着将信将疑的太子。
她打定主意,回头要将此事禀告给皇后娘娘,想办法开导开导太子殿下才是。
保成忧心忡忡。
另一边保清忐忑不安,他早早做好被保成嘲讽的准备,可是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保成上门。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死刑前的囚徒,明知道马上要被咔嚓一刀,偏偏拖了一日又一日,心肝肺都仿佛在遭受凌迟的痛苦。
偏偏直到保清的屁股好转,再次变得活蹦乱跳,他也没见到来寻自己的保成。
保清:…………?
他不来寻自己,自己便去寻他!
保清忘记自己此前的心虚,兴冲冲的寻上门去。出乎意料的是保成看起来比他更像是挨揍的……嗯!?
保清眼前一亮。
他登时来劲了:“咦?弟弟……你是被汗阿玛揍了?”
保成满腹心思啪叽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