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都开始打哆嗦了。
锡伦图哭丧着脸:“阿玛!?你昨儿个不还说不买的嘛?今天怎么就买回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锡伦图之父常阿岱黑着脸,一脚踹在儿子屁股上。
锡伦图昨天挨了打, 今天还挨了一脚。
他嗷的一声跳了起来, 疼得冷汗都快冒出来了。锡伦图龇牙咧嘴, 连连抽了好几口凉气,委屈吧唧的看着自家阿玛:“到底咋回事啊?”
“你昨日怎么不说是皇上想要?”
“哎?阿玛您怎么知道的?”
“不管老子咋知道的, 就是你蠢不蠢啊?”常阿岱又一脚踹在儿子屁股上,觉得儿子太傻太傻:“你想要的和皇上想要的那是一回事吗?要知道是皇上想要,你阿玛我昨天也就出了那些钱——顶多把你压在那边。”
这回锡伦图不叫疼了。
他盯着那价值二十万两的温度计, 双眼放空。
“喂!“常阿岱眯着眼睛看儿子,“你小子不会以为老子真会把你压着吧?”
“不是这个问题……就买回来做什么!?”
“当然是让你明天拿进宫里献给皇上!”
“可是……”
“没有可是。”二十万两也是自家贝勒府大半的积蓄了,常阿岱想想还挺肉疼。
“可是——”
“你还可是个什么?”常阿岱脸色一黑, 撩起袖子大有锡伦图再哔哔一句, 就扁他一顿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