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就像阴冷的蛇吐着信子慢慢缠紧你。
你心中警铃大作。
(研磨无语:“……”还不是因为你)
太宰治嘴角弧度不变,伸手似要触碰你的脸颊。手脚逐渐发麻的你背抵着墙壁支撑就花光所有力气,无法躲开,毫无用处地别过头。
“原本还想看看小姐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也不恼,轻笑一声接着说:“小姐很聪明,就连我都差一点点就被骗过去了哦?”
“如果不是那天选择把我带回自己家的话,啊,对了对了,小姐你那天还说了水呛进肺里不会很难受吗这样的话。”
(研磨:你好多话,快进……)
那是……在成为他下属前发生的事,果然从刚开始就被看穿了。
他怜爱地摸起一簇你的长发。
“作为卧底还是太天真了,还是说是抱着和干部套近关系更方便完成任务的目的靠近的?”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太宰治的独角戏顿了顿。
“让我猜猜现在在想什么,你在懊恼那时候不该把浑身湿透的我带回家,后悔没有从小蛞蝓那边下手。”
“不过说起来我到底有什么值得你一点点放下戒备的?”
在你彻底无力前他揽过你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