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很多人在围观,气氛已经烘托到这儿,五条悟也没法离开了。
按照着林雪的提示,两人正式地「拜堂」。
五条悟听不明白周围的人在说什么。但他看着林雪平静的神色,突然间感到有些不平衡。
他压低声音问:“如果我今天没有去拿手绢,你就要跟别人结婚?”
林雪淡淡回答:“这是个表演。”
表演?
也就是意味着林雪也会像刚才那样牵着别的男人的手?然后站在这接收着旁边人的祝福,跟别的男人结婚?
五条悟心里翻江倒海,他微微笑,摆出老师的姿态:“阿雪还没成年吧,表演这种节目可不好。”
“生活所需。”
“你看,那个是本来要跟你「结婚」的人吧?”五条悟在说那两个字时,声音重了些,“你看,他长得一点儿都不帅。”
“请尊重别的工作人员。”
五条悟不服气:“你们女孩子不是特别注重仪式感的?结婚这种东西还是不要轻易表演。”
林雪呵呵笑了声,“那我等下再有仪式感地跟你「离婚」?”
“那倒不必。”五条悟顿了顿,他看了看那个激动的几乎在咆哮着的主持人,好奇地问:“他在说什么?”
林雪心绪浮动,“低头。”
五条悟不明所以,微微弯腰,低下了头。
湿软的触感停留在了脸颊上,却又很快离开。
往日高速运转的大脑足足空白了三秒,墨镜滑下,五条悟瞳孔颤栗,不可思议地看着林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