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林太太恐惧的,是在第一任丈夫死之前。

他整个人仿佛陷入了癫狂的状态,双眸中压抑着狠厉和杀意,也越发寡言。最后,男人瞒着她回了老家,在雨夜中死在了深山中。

警察的说法是下雨路滑,下山途中不小心摔跤,脑袋磕到石头出血。

可林太太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她又不敢多说什么,最后匆匆地下葬了。

林太太曾经无数次想要离婚,但后来又放弃了这个想法,没想到男人最后死了,还死得这么仓促。就像他做的那些诡异的事情,他的死好像也见不得光。

她心中不免涌起一股悲哀,只觉得似是有双手闯入胸膛乱搅一番,最后又带走了点什么,空荡荡的。

今天被林雪这么一提起,林太太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你爸爸总是不着家的,你当然没多少他的记忆。”

林雪目光黯然,她想说点什么,可转脸看到母亲戚戚然的神色,她又不好再说什么了。

林雪再次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脑海中竭尽所能地想要挖取关于父亲的印象,最后只能勾画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隐隐约约中,她好像记得,父亲是洞葬的。

洞葬不是苗族的一些习俗吗?父亲好像是为什么洞葬?记不得了。

19、第 19 章

意识昏昏沉沉的,林雪躺在床上漫无边际地想着过往的一些事情。

爸爸走的时候她才三年级,那个时候才九岁。而她对于父亲的记忆停留在了五六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