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顾身后降谷零的呼喊,冒雨跑了出去,连鞋都没换。

他是真的担心魏尔伦会和兰波闹掰,毕竟将男朋友这事隐瞒下来是他和兰波商量后做下的决定。

屋子里一阵寂静,久久没人说话,降谷零缓缓的放下朝着大门伸出的手,双手插在兜里,偏头看向了剩下的三个孩子。

景光皱了下眉,走过来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感觉到对方此时身体的僵硬,心里叹了口气。“那我们……继续?”

降谷零看向三个大气不敢出的孩子,语气平直的说:“嗯,继续。”

事情都闹到这个地步了,不一次性解决,只会徒增烦恼。弥生双手捂着嘴,不敢出声,瞳孔收缩震颤的看着这两个哥哥,是在哀求,可惜结果事与愿违。半个小时后,三个人一块儿被扫地出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有生以来第一次,弥生觉得自己做错了。

可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不就是抓一只妖精而已吗?

为什么连木头也生气,也不要弥生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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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雨来得莫名又突然,潮湿的空气、遍布阴霾的夜空,淅淅沥沥的雨声拍打在雨棚上,像夏祭夜的擂鼓。

门率先一步从里面打开,门口举着黑色雨伞的少年,抬起的手指离门铃只差一公分的距离。

末广铁肠的衣服被雨水打湿,水滴沿着他伏贴的黑发滴滴答答的落下,他支着伞撑着两个人,正确来说是一名抱着一个孩子的白发少年。

被守护着的两人身上一片干燥,没有被雨水浸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