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的反应很快。【信息差吗?那又如何,我是一名侦探,又不是警察,如果什么都让我干完了,你们这软饭也太容易吃了吧,是要亲手端到你面前吗?】
绫辻没在意他的嘲讽,和潜藏在表象下的羞恼,他低低的笑了两声。道:“要看一场烟花表演吗?请你看,不用太感谢我。”
说完挂断电话,在对方打过来之前把乱步的联系方式拉入了黑名单。然后,把报告还给一头雾水的安井警官,收队走人。
安井警官连忙喊住他:“绫辻先生,您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有策划人……是幕后还站着真凶吗?”而且,凶手把这次谋杀赖给港口黑手党,手法很高明。
即便乱步给出的证据足够将凶手抓捕归案,可凶手能否被定罪,靠的还是司法,以司法的尿性,这起案件的结果还不知道如何呢。
安井警官:“而且,您说的死者杀死了凶手,又是……”
远处传来了一道细微的爆破声,声音的起源冒着一道道黑烟,不用靠近都能猜到现场的局势有多么严峻。
绫辻压了下牛舌帽的帽檐,道:“不用担心凶手,已经死了。”
他眼神凌冽的瞥了安井警官一眼,见到对方下意识瑟缩的本能反应,还有眼里止不住的惶色。
军警的支援队负责人,用一种轻松得像是谈论气候的语气说出了某人的死亡,本人的态度比话语里透露的深意更加让人惊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