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看弥生的小卷毛焉了吧唧的贴在脑门上,亮晶晶的双眼浮起了一层雾气,连忙道:“小孩子不懂事而已,我相信弥生酱不是故意的。他如果事先知道……”
“睁眼说瞎话也麻烦您别把别人当傻子。”国木田非常犀利的指出了魏尔伦的问题,“他是故意装可怜好不好!之前就想说了,您太惯着孩子了!这不是一件小事,小时候的坏毛病不纠正,长大后……”
乱步往弥生嘴里塞了颗坚果,凉凉的说:“国木田,你再说下去,名侦探也保不住你了。”
国木田扫过四周,看到了一张张脸颊写着护短、额头写着“你在教训谁家的孩子呢”、更是散发着摄人杀气的嘴脸,过往稀少几次和这一大家子接触的记忆一幕幕的在脑海里回想。
他发自内心的道:“降谷先生和诸伏先生什么时候出狱?”哦,好像是在培训……算了,那不重要!
以前降谷先生在的时候,这孩子也不至于这么皮啊!杀伤力也没这么大啊!
要不是这次事件没有对社会造成什么影响,且因为异能力者都写书去了,各国的专门负责异能力犯案的官方组织集体放了个大假……
不然很难收场的好不好!
不行啊!被留下来的这帮子人,没有一个对孩子的教育是有益处的!看起来都不像是要继续追究的样子!他和溺爱惯犯合不来啊!
“你们别跑题了,现在的问题不应该是为什么一名俄罗斯人,手里却有书页吗?!”
安吾忍无可忍的喊道,“这才是重点好不好!要是他手里还有其他的书页怎么办!弥生大人顶多的让我们写写书,对方可不一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