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长意抱着衍塘,抬腿正要走,突然听见身后禾珏开口了,“你们的关系,倒是不像是传言中那般。”
霁长意回头看过去,禾珏仍旧坐在轮椅上,目光柔和。
霁长意沉默了一会儿,“因着是师弟,就算不喜,也需照看一二。”
禾珏颔首,“师弟言之有理,上次天池边的事情,我还未向师弟道谢。”
霁长意却已经转过头,朝前走去,声音却顺着风传到了禾珏耳中。
“救你的人是衍塘,并非我。”
山峰之上,又只剩下了禾珏一人。
他看着远处飘散的云彩,慢慢低头看向了地上放着的酒坛,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
酒香散了。
霁长意抱着衍塘,走在山路上,对方睡得安稳无比,甚至发出了小小的呼噜声。
霁长意脚步平稳,嗤笑了一声,“在哪儿都能睡,真是心大。“
话音一落,霁长意却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猛地一扯,顺着这个力度,霁长意低下头,便看到了衍塘近在咫尺的眉眼。
少年没有睁眼,显然还在睡,嘴里却骂了一句,“混账霁长意……”
霁长意眯了眯眼,看着少年的模样。
明明毫无还手之力,却还是倔强的伸出了自己的爪子,一副外强中干的模样。
让人想将他按在手下,看着他张牙舞爪,无能为力,眼角泛红的模样。
霁长意目光逐渐深谙,视线落在了那色泽艳丽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