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他平日里都懒得正眼看待一下的小组织罢了……不过有时候……稍微搭理搭理也无妨,说不定可以拿来让森先生困扰一段时间?这么一想也还是挺有趣的嘛。

在兀自用这样苍白的理由说服了自己后,他重新恢复了往日里的疏离神态,不疾不徐地接过了一杯服务员递过来的香槟,一心二用地处理着眼前的事物。

只不过就在对方拿来她索要的藏品名单与照片后,太宰治眸色微微闪烁了片刻。

显然有些人不太愿意让她就这么轻易掌握话语权……这可不只是说话次序先后的问题,在这样大宗的交易上,一个气短区别的金额可是会很惊人的?

哪怕是这样的大型组织,隔着一片汪洋大海,也的确无法轻易使‘地头蛇’松口哦?

在夏绮的视线注意不到的角落里,其中一位聚会者对着自己的女伴打了个手势。

虽然对方显然也不太愿意做这个出头鸟,但是寄人篱下者可没有说不的权力。

很快,对方就状似无意道,“不过,您今天的穿着是否不太正式呀?不过您肯定不像我们,大组织果然……”

太宰治原本都做好了她会望向自己试图得到一点解释以便解围的准备,但是她没有……她甚至好像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哪怕是在刻意被为难的情况下都没有想要向……‘自己’求援的意思啊。

好逊,那个太宰——不,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如果穿着能让诸位松口一些的话。”她平静而自若道,“那哪怕是让我穿着中世纪的裙撑来我都会照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