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鸣屿行冥真是个无时无刻都在以泪洗面的强者!
不死川实弥真是个来无影去无踪的臭弟弟!
“明天是半年一届的柱合会议,早点睡。”时透把流萤送到门口道了声晚安。
刚关上院门,回头就被宇髄天元吓了一跳,“你突然出现在我家干什么!”
“啧啧啧,当初说好的三人组,你们现在竟然把我排挤了出去。”
“谁和你说好了三人组?宇髄天元,身上没什么病就别来我这找事。”
“诶唷,你可别说,我这次还真伤得可严重了。”宇髄天元扶了扶额头表情痛苦地说道。
这尴尬的演技。
“你哪华丽哪待着去吧,我这里可接不下你这尊大佛。”流萤翻了个白眼,略过他直接走进屋里。
“女人真是善变,一会说有病再来,说了有病又不给治了。”宇髄天元自觉地跟了上去,一把挡住流萤正要关上的门。
“你说你跟着我们跑了大半年了,怎么连血的味道都闻不出来。”宇髄天元解开衣服扣子,扒拉开给她看了看伤得不浅的腹部。
“去躺着。”留这么多血而且靠这么近,她没道理闻不出来啊,难道嗅觉出了问题?
宇髄天元笑嘻嘻地看着在旁边使劲吸鼻子的流萤,“看来你的呼吸法还是没及格嘛,要不是植松一声不吭地就把你送到本部来,我倒是还挺想让你做我的继子。”
流萤无动于衷地看着他,想收她当继子之类的话语他已经念叨不下十遍了。
“好了,实话实说吧,我是为了去救山上一个稀血,被下了影响嗅觉的毒,你也知道我抗毒,但你嘛估计是受到影响了。”
流萤黑着脸从旁边柜子里拿出止血的药,“自己涂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