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刷牙的时候,又干咳了两声。

宇智波晚空垂下眼,看着洗漱台上的血迹,重新打开水龙头。

清水冲刷着血迹,打着旋钻进下水道,消失的无影无踪。

又握起一旁的空气清醒剂喷了下。

太宰治敲敲门,问道:“你最近怎么了?经常咳嗽?”

宇智波晚空回答道:“换季,太干了,嗓子不舒服。”

太宰治半信半疑。

他走后,宇智波晚空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背脊。

背脊上的纹身是一棵树的形状,从脖颈处顺着脊柱向下爬,一直蔓延到腰身的位置。

她顺着脊柱一颗一颗地摸上去,直到在树的根部摸到一个硬硬的像石块一样的东西,这才松了口气。

宇智波晚空送他离开家门后,才走向桌子,从抽屉里面拿出个小盒子。

盒子里面装着块紫色的小碎玉。

那天救下镜花父母的时候用十三月掉出来的,和她脊柱上那块很像。

·

宇智波晚空带着美纪和泉镜花出去逛商场。

打发分·身去帮老板端盘子,顺便给他交代一下镜花爸爸请假的事情。

她没告诉老板镜花爸爸出事的事情,只告诉他要请假。

中年老板沉默一会,看着门外的街景,问道:“还会回来吗?”

宇智波晚空说:“我也不知道。”

或许第七机构能够找到解除控制的方法,或许找不到。有可能找到之后,镜花爸爸也不会再干间谍这一行。

这就是无常。

他点点头,没有追问更多,去给楼上的孩子们做饭了。

另一边,宇智波晚

空带着他们先去给美纪买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