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别人怎么看,也甭管别的特权阶级是如何看待他们人生的,陈光觉得自己做人,终究也要有所为有所不为。
除此之外,不看小林子当初不也一样和自己这些人一起考前抱佛脚,临阵磨枪,挂科了不一样也在鬼哭狼嚎,考试的时候不也一起悄悄的抄纸条,挂科了一样在寒暑假里眼含热泪的看别人游戏正酣,自己却死啃课本吗?
小林子从生下来起就是特权阶级,他才是全国最大的特权阶级之一,但他却硬生生活成了个普通人,这殊为不易,知易行难,值得佩服。
陈光和林经纬相互间知根知底,他可不想让林经纬因为这事看扁了自己。
除此之外,天知道现在还在哪国旅行的老爹老妈临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不能有点名头了尾巴就翘起来了。
虽然现代社会不再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可好歹你已经为这事奋斗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才熬到大四了,快毕业了。
你可千万别天亮了撒泡尿在床上,关键时刻掉链子。
某种意义上,老爹老妈的观念还停留在普通人的层面,二老并不知道以陈光如今的权势,暗箱操作给自己一份毕业证不过是毛毛雨的小事。
但二老有句话说得好,想知道男子单打的味道吗?
想知道男女混合双打的味道吗?
陈光表示,不想!
又不想体验混合双打,又不愿暗箱自己之后被林经纬瞧扁了,能怎么样呢?
该补考的,还是得考。
鲁菲勉强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倒也没什么扭捏,瞪他一眼,“美得你,你有事,我还有事呢。”
陈光:“哈?”
鲁菲伸了个拦腰,“昨晚你睡着之后,我又给乌托镇的考察团打过电话。他们完全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在他们的记忆里,昨天他们是按照原计划考察了乌托镇的几个矿区,而我鲁总本人呢,扯了个蛋说我有点急事,径直回了五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