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完之后,他又是灵光一闪,哟,你不是把我忘了咩?
那这套铠甲,你也记不得了吧?
再说了,我也没写欠条啊!
这东西做工这么精美,多多少少总能值两个钱吧?
想到就做,陈光立马到处打听这东西能到哪里去卖,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嘿,还真别说,给他联系到了一家在五京市里名气挺大的文化公司,这公司专门承接一些商演和剧组的道具需求,做得挺大。
陈光先在网上搜索到那家公司的电话,然后打了过去,“喂,您好。我这里有一套看起来蛮精美的武将铠甲要卖,你们公司收购吗?真挺精美的,不黑不吹,就电视里常见到的那种,这做工,倍儿棒!是我以前给有个剧组打工时,他们给我拿来抵工资的,来路也正!”
他这话说得有点结巴,是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这电话打得挺神经的。
人家公司那么大,这些东西都有专人生产,没事谁会买你外面的人拿来的东西。
果不其然,电话里头接电话那人只说了三个字,就给掐了。
“神经病呢?”
“你丫才神经病呢!买卖不成仁义在,你丫这什么态度!”
嘟嘟嘟嘟。
看来是卖不掉了,陈光气呼呼的把手机一扔,又去打小人了。
没过到几分钟,刚才那公司居然把电话打了回来。
“喂,先生您好?请问你是要卖铠甲吗?您方便的话,可以发一张照片过来给我们看看吗?我叫郝优才,我的微信号是……”号码还是刚才那个座机,不过声音从年轻女人换成了个中年男子,或许是个那公司里管事的。
虽然心头不爽,但为了钱,陈光还是耐着性子给对方发了张照片过去。
没要得一分钟,对面电话又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