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学校,马水琴看见他不知为何脸腾的一下红了,陆国栋以为她是害羞,在班上也不好名目仗胆调戏她。她的位子在班上的中间,是视野最好的,陆国栋自然坐在后面,他在经过马水琴身边时,脚下故意一个踉跄,身子往马水琴身上歪了一下,趁机揩了油。
陆国栋连忙道歉,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马水琴则是低下头,半天憋出两个字:“没事。”
在别人看来无非是陆国栋绊了一下,撞到了马水琴身上,然后道歉与原谅,殊不知马水琴现在低下的脸上已经红透了,极力控制才不让自己的声音出现颤抖。
陆国栋又连说了几声“对不起”,才回到座位上。
坐在位子上,看着马水琴的背影,陆国栋在想什么时候能把她领到小木屋,天天只能看不能吃太憋屈了。
第一节课后,叶妙就找到了陆国栋,鉴于他休假时间过去之后又消失了两天,身为班主任的叶妙迫切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她眼里看来这些都是祖国的幼苗,虽然陆国栋是个狗尾巴草……
一进门,叶妙就把门反锁上了,脸色阴沉地问道:“是不是黄俭福把你抓走了?我就知道他那个混账干爹不会善罢甘休。”
陆国栋一脸好奇地问道:“老师,你怎么像是什么都知道?”
叶妙脸上一窘,显然没有说实话:“老师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就是恰巧通过一些人,正巧知道一些事而已。”
陆国栋哦了一声,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其实我这几天是临时发高烧,实在没法来学校,至于黄同学,我和他真的没关系,老师你要相信我啊。”
叶妙听着陆国栋坦然的语气,先是一愣,继而摇了摇头:“黄俭福在医院划伤看护他的人,然后自毁容貌你知道么?”
陆国栋一呆,这事他倒是真不知道。
叶妙坐回椅子上,似乎有些泄气:“黄俭福毁容了,别看他成天给人当小弟跑的殷勤,他看自己的脸比面重的多,黄和衷吃了一个大亏,一定会找回来这个场子。”最后,叶妙低下头,难得的伤春悲秋:“陆国栋,这个世界很大,大到远远、远远超过你的想象,没有被狠狠打醒过,你会以为十八岁看到的东西就是整个世界。”
陆国栋看不清她的脸色,却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认真鞠了一躬。
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叶妙深吸口气说道:“你走吧,你们是我带的最后一届学生了,我不想你们出事。”
后面的课陆国栋一直在摆置着他的诺基亚,上面的俄罗斯方块,有人说玩这个游戏十分钟就能让人忘记烦恼,他试了试果然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