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沉默。

他当时都快去世了,在他当时来看,要是来着一场告白,只会让富婆难过,毕竟他自己也是经历过心爱的人去世,只留自己一个在世界上的经历的。

所以他当时避开了弥生月彦,只说了小惠。

不过这种解释就没有必要和曾经的富婆如今的金主开口了。

他看着身边这个一身男装放飞自我的青年鬼,直觉说出来只会让自己被笑话!

谁能想到呢,好好一富婆成了男的,性别变了不算,种类也变了。

所以甚尔只能够保持沉默,然后把火气发到撞到他头上的禅院家。

“小惠不能回禅院家,我当时和他们做交易也是为了权宜之计。”

他艰难解释:“毕竟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非常清楚,当时他跟着我,没有出路的,如果他有咒术师天赋,回禅院家会是不错的选择。”

不过现在不可以也不用了,弥生月彦对他儿子很好,他没必要把儿子送进禅院家那个垃圾堆,再说了现在的禅院家和之前那个禅院家并不一样,小惠对他们而言是维持地位的工具,回去之后会面对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要我去把禅院家的人都杀了吗?”撇开一切心绪,甚尔兴致勃勃提议,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不错:“你已经把那些高层解决完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现在变成甚尔对弥生月彦安利自己的想法,反正富婆并不是柔弱普通人,而是比他还狠的恶鬼,对他的过去也了解,那他也没有掩饰的必要:“如今在外界的人的眼里,我已经死在五条悟的手上,而你只是我的遗孀,完全没有咒力,他们怎么都不会怀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