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这些任务,如果诅咒师们不满意报酬,自然可以不接的。

别人出任务,这个诅咒师不接,还有下一个,但他们不一样,他们这个任务就是对着甚尔来的,可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

但他们穷,里梅甚至有点心酸。

该死!里梅在这一刻也体会到了和脑花一样的感情。

如果不是他抢了盘星教,如果不是霓虹政府那边忽然卷起来的交税风,他们怎么会落到这么穷的境地!

导致现在极有可能雇不起禅院甚尔!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人和鬼的,鬼和咒灵的悲欢就更不相同了,憋屈属于里梅,甚尔完全不晓得。

他和弥生月彦一人一鬼各怀鬼胎,背对背搞事,谁也不知道对方正在暗搓搓搅混水。

甚尔拿着手机打字,眉头紧锁,哪怕是里梅他们勉强同意了他提出来的价格,也不觉得开心,只觉得棘手。

他如今又不是缺钱的人,他缺钱他的富婆会给他钱,还会比他自己接任务给的更多。

习惯了白拿银子当小白脸的日子,如今接起单子来觉得甲方麻烦又抠搜。

还有的烦心就是为了搞出星浆体这事儿的背后之人烦心了。

甚尔打着字,忽然伸手拍了拍弥生月彦的腰,想要给予自己富婆信心,同时在她身上汲取信念。

他的富婆是那么的柔弱纤细,让她承受这种无妄之灾的人,全都该死!

弥生月彦给甚尔吓了一跳,本能身体一僵硬,然后在自己的控制下慢慢放松。

“甚尔君,怎么了?”富婆这样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