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事情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甚尔叹气。
毕竟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甚尔和弥生月彦有关系,消息灵通的都已经知道他已经入赘。
那么他就很容易被怀疑——不杀死那个星浆体一定是因为他徇私了吧?所谓的天与暴君也就是这样啊。
甚尔似乎都能够想到那群人会怎样用这件事情来挑拨嘲笑他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的聪明人只是少数,人们更愿意相信他们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真。
甚尔觉得如果有机会的话,想要把他从天与暴君,术师杀手,想要杀掉的人绝对没有杀不掉的这些看上去非常风光的位子上扯下来。
如果在过去,如果只是一些嘲笑,甚尔肯定无所谓。
嘲笑而已算什么东西,地下是什么地方,这里说话声音靠的是拳头可不是嗓门。
富婆而已,世界这么大,富婆何其多,少了一个还有下一个,靠他的脸他的身材,找下一春绝对不难,他只会还给富婆富婆应得的东西,他也绝对不会为了这些人把自己扯下水。
他就是这么无耻且卑鄙。
可是弥生月彦不行。
这个柔弱的人类富婆付出了太多,她尊重他看中他甚至眼瞎地喜欢他,甚尔欠她太多,很难不还,甚尔不愿意思考自己具体不乐意她面对这些东西的理由,下意识的拉着儿子当挡箭牌。
“小惠还和她一起生活,惠还小,他有必要保护住她,这样才能让风波不牵扯到小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