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月彦:“甚尔君有看到奇怪的东西在周围飞来飞去吗?”

甚尔知道她说的是咒灵,但是在富婆面前,他根本不想和这些东西扯上关系,所以非常坚定:“没有,周围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很正常。”他摸了摸弥生月彦的额头:“可能是看花眼了吧,月彦小姐。”

他说的平静,两个听众都是心想:禅院甚尔你个浓眉大眼的还会说假话啊。

脑花觉得天与暴君此人,深不可测,且脸皮很厚,和以往查到的信息还是有一些不同的,心里谨慎记下,留待日后发作。

弥生月彦是觉得,周围着跑来跑去的这么多咒灵,刚刚还在袭击自己,现在你就说这里什么都没有,你是当我看不见吗?

还毫不犹豫的把那个诡异的脑子准确的往哪个方向丢过去,这多明显一事儿啊,你真的当我瞎吗?

他回头盯着今天认真打扮过的小白脸,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信口开河的痕迹,最终无功而返。

他看上去每一个表情都在试图告诉富婆他说的是真的,并且他什么都不知道。

刚刚的所有一切都是巧合。

弥生月彦:“……”

要不是他早就知晓一切,可能就要迷失在这浓眉大眼的男色之下了。

“……原来是这样吗?”他沉默着说出自己也不信的话,对小白脸的到来表示欣喜:“不管怎么样,甚尔君能过来,我真的很开心。”

旁边的咒灵在飞来飞去,对他们蓄势待发。

弥生月彦:“我觉得我接下来需要去医院做一个检查,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竟然出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