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记着记着总会跑歪。
禅院甚尔,禅院甚尔,禅院甚尔。
他仿佛在那一个简单的亲吻里面意识到了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他不排斥和另外一个人亲近,但是到此时此刻他也不免要问自己一句:值得吗?
喜欢和不喜欢这两个词已经离他很遥远,又仿佛离他很近,毕竟他可以毫不心虚地对着禅院甚尔说出来,这就是成年人的本事。
但是等到对方仿佛块妥协,自己距离目标不算远的时候,又开始迟疑询问自己:我做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他思考的东西和对方有异曲同工之妙,结不结婚和在不在一起区别不大。
禅院甚尔的信息他翻了无数遍,除去禅院家里的经历,离开禅院家的短短十年,桃花不断。
弥生月彦不觉得禅院甚尔是个同性恋,这个狗东西甚至记不住男人的名字,这就意味着很大可能自己要一生女装,直到自己不再需要对方。
在过去他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偏执的追求,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共度一生才是他希望的事情,现在他不得不和一个人在一起,虽然和生命比起来,喜欢这两个字如此廉价。
任何成功都是拥有牺牲的,他告诉自己,而这就是他在这个世界扎根,需要付出的代价。
对他而言每一缕阳光都是有代价的。
但如果真的只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他改变不了自己,只能思考改变禅院甚尔的秉性,觉得或许可以想办法让这该死的未来变得不那么难熬,毕竟禅院甚尔是真的帅,他也是真的小白脸。
不要低估任何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