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客气,”弥生月彦对禅院惠倒是充满怜爱。
他没有对小朋友红红的眼眶发表什么意见,弥生月彦不觉得在这种时候伤害一个孩子的玻璃心会是什么好做法。
当然,如果是禅院甚尔心态出问题,他肯定毫不犹疑地洗脑一条龙。
只要甚尔敢出事,他就敢第一时间上去骗!
在甚尔离开后,禅院惠睡觉的时候,弥生月彦去自己屋子里面洗了个澡,拿走了那些累赘的装饰,只把头发随手一扎,把华丽的女性向的和服也换成了简单花纹的颜色浅淡的类型。
红色的眼睛在比较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没有那么柔和,他端起另一杯水递给禅院惠:“喝一些吧。”
惠确实渴了,他知道这种情况自己是寄人篱下。
他早慧且敏感,不希望给这里的主人弥生月彦带来任何麻烦,唯一可以理直气壮提要求的禅院甚尔不在这里,这让他没有呆下去的勇气。
“谢谢……爸爸他,他多久才能回来?”
“具体时间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走的挺急的,”弥生月彦把正在看着的页面关掉,递给禅院惠:“你要给他打电话联系吗?”
“不用了。”
禅院惠很快振作起来,把不合格的柔软丢掉,眼神重新变得平静起来:“没有用的,他不会接。”
“这半年来我给他打电话,他从来没有接通过。禅院甚尔是非常不合格的家伙,不管是作为丈夫,还是父亲,姐姐你要考虑清楚。”
把手机放下来,弥生月彦略带疑惑的看了一眼禅院惠,本质上他不愿意让孩子回忆起不好的事情,但他现在却是真的很好奇。
“不合格的……丈夫吗?”
“对。”禅院惠非常认真,又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在妈妈生病期间,他一次都没有来医院看过。对妈妈都这样,他很不合格。”
“啊,这样吗?”弥生月彦弯起眼角,变得温和起来:“那应该是我来谢谢惠的提醒,非常感谢,我会好好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