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个活脱脱的吸血鬼。
他悄无声息舔去渗出的血丝。
“几位这么晚了去那儿干嘛?”
出租车里的氛围实在太沉闷了,司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去埋尸。”无惨神情冷漠。
“什么?”司机倒吸口冷气,握方向盘的手微微震颤。
耀哉见状赶忙忍痛补救,特意用亲切的态度:
“你又在说无聊的冷笑话了,无惨。我们明明是去—”
疼痛排山倒海,让他的谎言无法继续。
“去找东西,我野餐的时候丢了订婚戒指。”
谷崎直美口若悬河,引得耀哉睇她一眼。
这一看终于发现少女不住哆嗦的手。
不详的预感愈演愈烈。
[假使直美确实按照他的预想救了人,那根本就不会出现尸体。]
到时候……
耀哉不动声色抬头,发现无惨正通过后视镜肆无忌惮地盯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短空交接,四溅的火花可以点燃空气。
但这种热烈并非爱意深沉,而是想杀了对方。
至少产屋敷耀哉是这样。
一秒或一个世纪,无惨嘴角微勾撇开视线。
“……”
谷崎直美悄悄抓住耀哉的袖子,吐一口浊气欲哭无泪。
窗外,茂密的树木如重重鬼影。
出租车前往的方向是无边黑暗,是野兽张开的血盆大口。
目的地人烟稀少。
他们四人踩在枯黄的树叶上,嘎吱嘎吱地响。
谷崎直美已经带他们遛了十分钟,还没说出尸体的具体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