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哉的惨叫不绝于耳,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炙烤,疼得几乎晕厥过去。
不可以。
一定有什么原因。
沸腾的泪水争先恐后从眼眶涌出,他垂下头看见沐浴在光芒中的半边身体。
“童,童磨,是太阳,啊—”
童磨浑身一震,充斥血色的眼眸望向源源不断流进室内的阳光。
这个鬼地方使用频率很少,甚至连窗帘都没有装。
他剧烈颤动的眼球掠过房间的每个角落,终于在不远处找到了太宰治扔在地上的风衣。
童磨跌跌撞撞地跑过去,以平生最快速度捡起湿答答的衣服返回耀哉身边,把他严实地盖住。
必须带他到别的,更安全的地方。
童磨的脑细胞空前活跃,发了疯似地叫嚣。
他抱起正在消失的耀哉往冲向房门。
那里近在咫尺,好像一步就能抵达。
那里远在天边,好像差几秒怀里的人就会消弭于空气。
“别怕,别怕。”
童磨用颤抖的手拧动门把,后知后觉地想起为了避免别人打扰,他曾将门反锁。
该死的!
耀哉饱受摧残的身体一刻也没停止挣扎,再厚的布料也挡不住痛苦的喘息。
一秒或一个世纪。
童磨总算打开房间的门,撞上迎面而来的谷崎直美。
“你们去哪……”
他如呼啸的龙卷风经过,慌不择路地急奔,要赶在太阳之前找到一个完全阴暗的地方。
啪嗒—
童磨用力撞开走廊尽头的房间,“哗啦哗啦”拉上所有窗帘。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风衣,看见产屋敷耀哉的右臂只剩微不足道的一小截。
“童磨求求你,赶快用手术刀把我的手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