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哉对无惨的讽刺无动于衷。

为了杀死面前的男人,这种程度的侮辱算得了什么?

高阶的猎手通常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他把指甲掐进掌心,面不改色地直起腰。

鬼舞辻无惨把手放在耀哉的头顶,用施恩般的口吻:

“我赐予你力量,但如果你承受不住还是会死。”

说完这句话,血液从他的胳臂像奔腾的江水向下俯冲。

一刹那,耀哉的头皮仿佛被生生撕裂。

“啊!!!!!”

他倒在地上,这股强大的力量流经每个器官,每条经络,让他遭受犹如剥皮抽骨,五马分尸一样的痛苦。

耀哉把自己缩成一团,不住地抽搐,在意志变得模糊之前争分夺秒和系统对话。

[小统,如果我忘了,什么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在原地打了几个滚之后,昏了过去。

他平躺在床上倏然睁眼,变得十分敏感。

无论是几里外的窃窃私语,还是透过天花板乌云后的那一轮皎月,通通躲不过他的察觉。

“醒了。”

似曾相识的声音响彻在房间内。

一个清冷的身影缓缓从阴影走出,由远及近。

男人泛光的黑皮鞋踩过一地碎玻璃。

嘎吱嘎吱—

他抬头注视对方过分苍白的脸颊,上面镶嵌着一双波光潋滟的梅红色竖瞳。

两种对比强烈的色彩为这个人包裹一层神秘而致命的吸引。

他警觉地从床上坐起。

“你是谁?”

他发现自己声音嘶哑,嗓子干得快要冒烟。

更不安的是,他不仅不认识眼前的男人,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思索间,男人已经走到床边,用大拇指和食指强硬地捏住他的下颚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