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耳机里的异动引起注意。
他收回目光,聚精会神。
“你干什么!”落魄的偶像激动大喊。
“我的手术刀锋利得很。”似曾相识的男声压抑怒火。
“……行。”
而产屋敷耀哉依旧波澜不惊。
呵,装腔作势。
月彦嗤之以鼻,如果可以,他真想让产屋敷的后人露出更多生动的表情。
比如,真实的,无以伦比的惶恐。
……
他继续做个卑劣的窥探者。
“你觉得我会杀了你吗?”
情势急转直下,产屋敷耀哉有性命之忧。
不可以!
月彦猛地起身,目露凶光朝外走。
除了他,任何人都无权玩弄这个男人于股掌。
“……所以你最好忍住不要叫,免得明天没脸见人。”
这句突兀的话把月彦钉在原地。
紧接着,耳机里流淌出和隔壁如出一辙的声音。
甚至因为刻意的隐忍,更让人血脉贲张。
“嗯……”
月彦鄙夷地勾唇。
听说产屋敷在童磨的酒吧喝了酒,或许是酒精的缘故。
又或许—
他天生擅长做这种事。
月彦“哼”了声,耳机塞得更紧些,态度轻蔑地聆听产屋敷的“表演”。
那上翘的尾音是看不见的青烟,透过金属缠绕他的脖子,一圈一圈。
先是温柔地抚摸,引他放松警惕,然后—
骤然收紧!
周遭的空气被极速稀释,窒息的同时带来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