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他瞅准时机,伸出紧握成拳的右手。

“森先生,”他轻声轻气地喊,绯红的脸色仿佛暗示什么。

森鸥外会意,心猿意马,目光随他下垂。

等看清耀哉那紧贴自己衬衫的手,不由倒吸口冷气:

“产屋敷老师,你该不会……”

[还没有消气吧?]

[你都捅了我一刀,还为我做了伪证?]

耀哉假装听不出森鸥外的惊讶,拳头骤然松开,手指抚过他紧绷的腹部肌肉,停在漆黑的皮带上,用力一勾,踮起脚尖:

“森先生,让我们去你家吧。”

耀哉的声音宛如拂过森鸥外耳畔的风,痒痒的,抓不住。

校医愣住了,红晕从耳廓开始蔓延,转瞬爬满整张脸。

他埋进自己手掌,掩饰似有若无的叹息。

叹息什么?

可能是轻易被挑起的,此刻在体内熊熊燃烧的欲望吧。

等反应过来,耀哉已经自顾自坐上了刚拦的出租车。

车子靠在路边,他探出头,早晨的风染上了夏季特有的燥热。

耀哉鬓角的散发在空中跳舞,他伸手抚平,带着浅笑朝校医喊道:

“森先生,你家的地址是什么?”

“……”

森鸥外远远凝望耀哉白瓷般的肌肤,凝固在和服的血迹为他的美丽增添分禁忌。

男人吐出口浊气,提步赶了上去。

耀哉拦的车恰好是前夜载过两人的那辆。

不过司机敬业,没有对他们的狼狈多嘴。

是森鸥外率先打破沉默,他说: